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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2章 伽马的对决（第1页）

黄志诚回应，声音充满自信，仿佛星际舰队的服从精神再现：“在我的历任长官中，没有一位能激发我的崇敬，唯独对尼尔舰长，我是衷心尊敬的。”

见二人交谈默契，倪科斯懒得揭示真相。他在柜子里放入加密的信息囊，身体端正后，直接对黄志诚询问关于倪氏家族最新的动态。

“自从尼尔斯舰长刑满释放已过一月有余，韩森与闻人政数次走访他的住所，但伽马未曾现身。尽管看似相安无事，但我推测尼尔斯舰长知晓执法机构正在静待他与伽马的对决，所以私下里也许与伽马和解，也许韩森从中调停，总而言之，这段时间我们的监测中并未出现大的波澜。”

倪科斯略作点头，目光聚焦于身侧的公孙豪身上，后者未待吩咐，主动更新起洪兴的局势报告。

“自从蒋天行重掌洪兴，展开全面整治，多位关键领袖由他一手扶植。尤其是陈浩南晋升为铜锣湾区总负责人后，洪兴内部再难觅反对其统治的声音。相反，东星近期活动频繁，东星五猛之一的吴至蔚与乌鸦在铜锣湾插标立旗，摆出明显的挑战姿态，双方零星冲突不断，目前尚无大规模冲突爆发的可能性。”

香港岛的尼氏与洪兴均处于治安署的重点“观测”之下。即使双方表面沉寂，但这份宁静在倪科斯看来不会持久。

尼尔斯舰长与伽马的纠葛，以及洪兴与东星的争斗，仿佛都在火药桶之上，只不过等待的是未知的导火索。在他离境仅七日的时间里，状况应该不至于急剧恶化。

次日，倪科斯随同香港岛警政团队搭乘星际航班前往北方都市京夏。令人惊喜的是，他在团内意外碰到了老相识，北部重案组的雷蒙德。

雷蒙德遇见倪科斯并未表现意外。即便他以警司之职在三十岁时便取得瞩目成就，但在高级警司的倪科斯面前，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银河与行星之距。过往差距尚可弥补时，雷蒙德仍有决心与倪科斯一较高下。而今，前者已独步江湖，抛诸众人其后，雷蒙德也不复争霸之心，态度转为和缓亲善。

此外，代表团中还有两人与倪科斯颇为熟识——刘杰辉与李文斌。两位在未来会在《冷战》中形成对立的助理局长，目前一为总督察，一职升为警司。

刘杰辉年长三岁，李文斌年长十年。在经历上，他们俩的资历并不逊色于倪科斯，唯欠的是更多涉及重要案情的经历。事实上，撇开团长董华及两位副团长不论，倪科斯是代表团内军衔最高、声望最显的人物。经过主动接触，倪科斯很快就与刘杰辉和李文斌建立了友好联系。

作为港区警方铁腕的标志性人物，倪科斯对严厉打击犯罪的立场备受李文斌推崇。而刘杰辉尽管认可倪科斯维护治安的成效，却对他的行动模式持有异议，推崇的是公正流程。相较之下，李文斌与倪科斯显然属于注重结果正义的类型。然而，此刻他们在警界的层级不高，各自服务于不同的科室，观念差异暂未引发矛盾冲突。

总而言之，代表团内部气氛友善，他们清楚将来可能在警政高层成为并肩作战的伙伴，或是上下级关系。因此人人都积极与他人建立紧密联系。被视为极可能晋升总长的倪科斯自然成为众人结交的重点对象，就连和他关系较亲近的雷蒙德也被列为结识目标。

空港的巨大落地窗旁，洛季举起通信装置。“尼尔大人，航班已起飞。”手机另一端，尼尔斯简洁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挂断了。

洛季望着已结束通话的屏幕，犹豫一会儿，旋即拨打了第二个编号。“吕局，我跟踪香港岛警察代表团，推测尼尔斯舰长或许趁尼局长离开香港之际有所动作。”

“明白了，注意安全，切勿让尼尔斯察觉你的身份，尤其是不要时刻携带窃听设备。”“Yes，sir！”通话结束后，洛季谨慎地左右张望，确认无人监视，才删掉了与吕启昌交谈的记录。

办公室中，陆启昌看着坐在对面翘腿的黄志诚，耸耸肩说：“果然被你说中了，尼尔斯近段时间的收敛不过是假象。”

黄志诚慵懒地倚靠在椅子上，满脸得意地看着陆启昌。“上次尼尔斯败于尼局之手后，换做我也会趁着尼局长离开的机会行事。等到他回来，尼尔斯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。”

“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向尼局报告呢？”“尼局要去京夏面见未来的总指挥官，相比下来，尼尔斯那小角色算得了什么？事事都要请示尼局，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下属太无能？何况，尼局此刻并不缺少战绩，老大吃肉，也要让我们这些部属尝些汤汁吧。”陆启昌在办公桌取过一根香烟，点燃后深吸一口。

“话是如此，不过，尼尔斯毕竟是尼局亲自送入监禁，现在他有动作，总应该告诉尼局一声吧？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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